守望者们说

我当然知道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

什么都不再考虑了 只是单纯的思考着死 也许这就叫做疲惫吧

他蓝色的眼睛和眼下淡淡的红色分外相配 两者交相辉映 甚至显出金属的光泽

他讨厌那个女人 这么说也不太对 他讨厌她说话的方式 讨厌她对待他的姿态 讨厌她心无所恃的处事态度 但他不能说他讨厌她 她经常会说的一句话是 作为你的母亲 很抱歉 有时候她这样说会让他感觉有点诚惶诚恐  有时候却让他觉得她在暗示你不配当我的儿子 但他果然不能说是讨厌那个女人

为什么不写小人物呢 不是不会写 谁不会写呢 我们都是小人物 即使觉得自己超凡的人 他身边处处也都是小人物——从骨子里透出来一种甜到发苦的滋味的女孩 眼神里总是带着些迷茫和恐惧 总是意有所指的男人 眼睛里满溢的都是急切 急切的从身边形形色色的人身上刮一点甜头 带着些既得利益者的得意 又甩不脱与生俱来的自卑 这就是我们的国 我们的人

人生下来是要仰望星空的 所以我不写 不写卑鄙的人性 不写急切的轻薄

从别人那里得到勇气 好像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自己推着自己走 或者自己拽着自己留 他们都说 遇见你 就得到了勇气 你不是我的勇气 你是我的负担 是我生存的意义

没恋爱但是黏黏糊糊的小情侣(病句)

凌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多了
在从前 许多时候 天城快斗都这么想
并不是说神代凌牙长得很显老 而是更深层次的 气质上的东西 比如说 总是对游马摆出的 类似于 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有时候 他也会对iv使用同样的表情
不是有些居高临下了吗 快斗想
但是看到的人并不会气恼 游马很习惯了 而iv居然也很受用的样子
总是用居高临下的视线打量这个世界的天城快斗有些以己度人了 这只是恢复了千百年记忆的男孩 自然而然的反应罢了
不过 也许也有点认知偏差吧 现在 快斗由衷的这么想 毕竟神代凌牙还是一个 挑食的 起床以后迷迷糊糊的 对生活所需的技能非常不擅长的孩子
天城快斗和神代凌牙 绝赞同居中
不是因为私人的原因 只是因为工作上的原因 住在一起的两人 当事实定下来以后 真的被凌牙的妹妹好好的叮嘱了一番 当时有些不可置信 住在一起以后 才发现妹妹说的话居然都是事实的快斗 感觉以往的认知被极大的颠覆了 当看到凌牙把牙膏挤出来往脸上涂的时候 快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于是就变成了 两个人一起洗漱 然后快斗把需要的东西一样一样递到凌牙手上 到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变成了快斗把洗面奶涂在凌牙脸上揉开 然后把浑浑噩噩的小孩的脸摁在水龙头底下搓干净的情形了 真会撒娇啊 许多时候 快斗开始由衷的这么想 无意间告诉游马以后 居然引起他 真狡猾啊我也想欺负迷迷糊糊的鲨鱼 和 居然瞒着我两个人感情这么好 的让人难以理解的反应 而且我没有欺负他 只是出于难以释怀的责任感无可奈何的帮他 这样想来反而是他欺负我吧 快斗这样想 不过没有说出来 虽然是无可奈何的事 不过也挺好的 快斗又想到
果然 又是这样 趴在床上一边看文件一边吃零食的凌牙看到快斗回来第一时间大叫
今天好晚啊 我饿了
研究室临时有事 而且至少说一句欢迎回来再喊饿吧
欢迎回来~还有我好饿了
我回来了
快斗一边做饭一边想 这孩子可能是被自己惯的有些太会撒娇了 毕竟听妹妹说 他以前是个没有人做饭就会干脆不吃饭的究极让人操心的人啊
不过也挺好的 一个看起来总是背负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心事的小孩 也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撒娇了嘛 快斗又一次由衷的这么想

也许这正是他需要的 和别人相拥入眠 一个不太温暖 不太柔软 但也并不冷漠 和他的身体非常契合的怀抱
所以鲨鱼睡着了 在天空里 很安心的睡着了

好累 没有未来 没有归处

想躺在这动也不动的 直到把世界上所有的泪水流干